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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本身就是生活 - [[长路*思想]]
2008-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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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写作,极致化的诗歌写作可分为三种状态:第一种是为所有人写作,或说,全人类都是你的倾听者。第二种是为部分人、少数人或极少数人,甚至为一两个人写作。第三种是完全为自己写作,自己是自己的倾听者。”这是方文竹在他的第三本诗集《各走一边》后记中说的话,他在后记中还说:“第一种写作是神性写作,写作主体行使上帝的职能(何况人类不可能有共同的宗教信仰),对于目前的诗歌来说已经不可能。第三种写作是手淫式写作,或无异于痴人说梦。只有第二种写作才是正常的写作。”这就表明了方文竹独立的精神立场和态度:那就是站在极少数的那边。
■ 张建新 ——读方文竹诗集《各走一边》
在大学的文学社里的时候感到非常有激情,因为有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在一起做一件认为有价值的事。再比如,我们那个小小的坛子(bbs),也给我带来过美好的经历和隽永的回忆,因为那里有一群相同爱好的人。很多人对大学生活感到沮丧,而我觉得我是快乐的,没有遗憾,这已然不容易了。想起《海上钢琴师》,觉得自己是1900,所幸我也有一条船,文学便是我的船。
然而文学只能作为我们取得物质基础上的一点用于消遣或FB的东西,当初走出校门的时候是这么想的。走出校门,等于丢失了一条船,我必须面临一个选择:要么再重新寻找一条船,乘风破浪而去,要么象1900一样跟着船一起覆灭。
羡慕同时认同1900的选择,但不能追随于他。随后又看了《肖申克的救赎》,看了《越狱》,看了《楚门的世界》,发现原来我们的处境何其相似,在现代社会里,无论是精神或形体的园囿,突围有时候像海底暗涌,悄无声息但蕴力无穷呢!可是,我们毕竟都是凡夫俗子,这很遗憾,小时候一直信奉的特异功能显现的几率是荡然无存了,然后承认自己的渺小,多么让人难堪啊,小孩子的梦碎了似的伤心不已....
想必软弱的人都寄希望于船的。我恰恰是那个渺小的人,必须给自己找个归宿,画个圈子,如果我可以让这个圈子放大,那么我的价值也就增加。
徘徊不定真让人痛苦不堪。一个人坐在公司里的电脑旁,一坐就一整天,没有比着更无聊的事情了。。。
偶然地,想起朋友的博客,便去进去了。朋友喜欢诗歌,朋友的诗写得愈好了。奇怪的是以前觉得无味的那些诗,现在看起来意味隽永,沁人心脾。我想,那是久违的船在召唤吧!
——我所说的是老枪。一个比较陌生的人,一个写诗的同学。事情是这样的:
2006年我从文学社退下来之后,又陷入迷茫的空虚中,一方面是“船”的消逝(我要搭另一条船以营生),一方面是毕业生惯有的浮躁。这期间,在网上漫无目的遨游,在浪井的BBS里看到一篇批评自己文章《尴尬的吉他手》的帖子,指摘我并不懂得音乐,因为他留了博客地址,我便去看了,--如花流年。很干净,黑色的寂静,然而却洋溢着激情。一个在主流校园里并不太成功的孩子,他却陶醉其中。是的,我木然的艳羡,似老妪偷窥新房一般,进入他的精神乐园里了。他是个写诗的人,酷爱音乐,叫作老枪。
我有一次主笔《浪井》报刊登了老枪的部分诗作,事实上这次是有些愚昧的,因当时已经卸任,擅自干预了编辑部工作,他们大都很不快,但基本是认可老枪的。我的卸任以这次不理性举事而正式告终,然我庆幸能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做一次傻事!
老枪并不是特殊的一个,他们是一个群体。后来通过他我又结识了些写诗的同学,他们爱诗使我感动。这种激情促使他们做出一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比如他们创办了《廿三号》。当时,我已毕业就职北京,收到这份刊物,再次感到心情激动。
就是这样。我似乎至此并不解诗的境界,但诗与生活如此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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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不会让你失望的。
另:你链接里瘦的诗人。叫 坏牙。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