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周年 - [[工作*明辨]]

    2008-01-23

    Tag:工作 2008

    工作一周年了,经历了兴奋、低落和五味杂合的多种心态,如今似乎已不消说什么话了。生命历程中的失语季节,我仍试图通过表达的方式找回自己的方向。

    不远前的曾经,即大概是从07年三月,怀着缔造社区新生活的信念进入通成互联运营中华小区网,而后经历了公司被收购,人员重组等一系列变革,终于在7月份以自己的退出告别这个创业中的项目。随后,感觉还是擅长独立编撰一份杂志,于是走进现在的公司,把一本内刊做成了有模有样的“行业杂志”,发行量每月倍翻,可是,一个人的孤军作战力量又何其薄弱,于是,又怀念或向往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或团队来了。

    经历了种种琐事,渐渐抛却了堂皇的使命感和价值观,感觉唯有加薪能带来少许快乐和安慰,毕竟这是个人实现的最直接体现。然而,年底的期望值因领导层的突来变动而成了泡影,本来踌躇满志的心情一下子暗淡了,虽然这仅仅是暂时的,还是增加了我对未来的信心,这很可怕!

    08年是本命年。我对莺说如果不成功就放弃她,即使她一再说不奢求什么。但我确信,如果再不发生点什么,此生便真的碌碌无为了。咬咬牙,赌一把!

    木子,问自己几个问题:

    1、你一生为之付出的事业是什么?

    在喧嚣的物质社会营造和发现原生态的栖居环境。

    2、当前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

    赚钱。只有具备赚钱的能力才能做想做的事。

    3、08年的目标是什么?

    月工资超过6K,自己成功实施一个项目案例。。

    4、人生角色定位?

    80后青年(特别指农村)的精神突围、救赎、回归

    .......................似乎有点冠冕堂皇,毕业了,仍要谨记“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革命理念!因为学习能力才是未来的保证。

     

     

  • 我要批判的正是他们的不迷惘、不痛苦、不嚎叫,因为这背后是他们的麻木与顺从,是他们的不思考不承担。80后的人过早地向青春和苍老投降,过早地向物质和现实妥协,回忆起来甚至是没有激情过,没有年轻过,那些成长中的风景和风暴他们都无法经历,就很快地在不理解的昨天和看不清的明天中老去。他们的青春完全牺牲给了一段没有激情只有平庸没有理想只有现实的物质社会,他们比任何一代人都幸福,但比任何一代人都更悲观绝望,他们不知道现实错在哪里,也没有怀疑现实的勇气,完全找不到生活的意义,却不得不随着轰鸣的机器旋转。 
      腐掉的社会不经过撕裂的阵痛永远不会愈合,这阵痛曾经是美国的"荒原文学" 时期。这个时期文学所揭示的心灵是惶惑甚至苦痛的,氛围是平庸甚至病态的,结构是诡异甚至颠覆的,语言是呐喊甚至绝望的;正如一首歌所唱:理想主义者,你堕落吧,这里没有你的天堂,堕落是你唯一的抵抗。但这种文学不是文学的衰颓,而是相反,它代表着文学开始不再言不由衷不再唯意识形态最高,而是只为内心而写作,这才是文学的本质。我宁愿看到文字质朴却是涌动内心的文章,那才是文学的希望,诺贝尔文学奖永远只发给为内心而写作的斗争者。 


                                                 <80后,天真是一种罪 ---我看80后写作>  郝歹


    不喜欢这个人把自己弄成思想家的样子,大概是因为我也自认为是个有思想的人吧.这个人还杞人忧天,有"天将降大任于是人"的气魄,这一点我以前也有过.后来经历了诸多世事,我对自己的大义精神嗤之以鼻,如此极端的行为在心理学上是属常例。80后的并非愚鲁,他们要开心寻求刺激麻痹自己好好活就不得不减却那许多有意义或无意的呻吟,他们更务实地去追求物质,趋炎附势不违是个好主意,只要是能得到既定目标,--80后的孩子们,也许并不如郝说的不呻吟,他们知道呻吟是无意义的,他们更倾向于KTV里释放式的嚎叫而非爆发愤怒地叫嚷,当然他们不会为嚎叫负责。没有人能看清物欲世界的方向,因此聪明的年轻人放弃了无意义的挣扎,市场经济总可以让事情得到解决,因此,不应低估80后大众的集体智商。 然,郝是个坚定的愚人,但或许"愚人坚持其愚就变得聪明了",无疑郝歹大概可能是聪明的,谁更聪明谁更愚昧,这本身就是个愚昧的问题。人一思考上帝就笑了,那么尤其是现在,更容不得我们思考,我们以为越来越聪明,其实看不明白的越发多了。总而言之,思想着的人是值得敬佩的,默无声息的或许是理性的苟安,却终将是历史的缔造者。

    无论如何,郝歹以上的文字令我激动,起码他促使80后更清醒认识自我。郝歹并非不识好歹之徒.节录以上文字,与识好歹者共勉!

  • 这几日,不巧遇见些博客,都是极简单,色彩以黑底白字为主.且不喜外人骚扰.这些博客与日记本的实质无异,只不过是多了链接而已.他们又有自己的小圈子,小的不能不所精致!我想,这些人古时候应该是那些蛰居世外桃源的吧,在网络深刻影响现代人生活的现下,网络人文亦即凸显出来。

    与之相对应的是恶意炒作的网络红人及视点代表着网络时代所滋生出来的病菌,在此略过不谈。我只是抒发一些感慨,为那些网络小众,抑或草根,正在放射出耀眼的光辉.他们的精神光芒使其超然网外,固守着一方园地,一般人无法走近,网络丝毫不能左右士人潜在的气质,这种气质亘古持久。陶潜式的诗人并未走远,他们在如今以别样的方式同样熠熠生辉。为此,想及自己,感到深深的怅惘:人,也许需要点冥顽不化!尽管有人在科技时代里兴风作雨,农业时代的田园诗意并未走远,它根植于人的心灵深处,乃至基因,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总有些特立独行的人延续这份朴素的情感。

    以上所触发的些许感慨,皆由潘帕的“虚构即现实”而起。。。

     

  • “全部写作,极致化的诗歌写作可分为三种状态:第一种是为所有人写作,或说,全人类都是你的倾听者。第二种是为部分人、少数人或极少数人,甚至为一两个人写作。第三种是完全为自己写作,自己是自己的倾听者。”这是方文竹在他的第三本诗集《各走一边》后记中说的话,他在后记中还说:“第一种写作是神性写作,写作主体行使上帝的职能(何况人类不可能有共同的宗教信仰),对于目前的诗歌来说已经不可能。第三种写作是手淫式写作,或无异于痴人说梦。只有第二种写作才是正常的写作。”这就表明了方文竹独立的精神立场和态度:那就是站在极少数的那边。

     ■ 张建新 ——读方文竹诗集《各走一边》

       在大学的文学社里的时候感到非常有激情,因为有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在一起做一件认为有价值的事。再比如,我们那个小小的坛子(bbs),也给我带来过美好的经历和隽永的回忆,因为那里有一群相同爱好的人。很多人对大学生活感到沮丧,而我觉得我是快乐的,没有遗憾,这已然不容易了。想起《海上钢琴师》,觉得自己是1900,所幸我也有一条船,文学便是我的船。

       然而文学只能作为我们取得物质基础上的一点用于消遣或FB的东西,当初走出校门的时候是这么想的。走出校门,等于丢失了一条船,我必须面临一个选择:要么再重新寻找一条船,乘风破浪而去,要么象1900一样跟着船一起覆灭。

       羡慕同时认同1900的选择,但不能追随于他。随后又看了《肖申克的救赎》,看了《越狱》,看了《楚门的世界》,发现原来我们的处境何其相似,在现代社会里,无论是精神或形体的园囿,突围有时候像海底暗涌,悄无声息但蕴力无穷呢!可是,我们毕竟都是凡夫俗子,这很遗憾,小时候一直信奉的特异功能显现的几率是荡然无存了,然后承认自己的渺小,多么让人难堪啊,小孩子的梦碎了似的伤心不已....

         想必软弱的人都寄希望于船的。我恰恰是那个渺小的人,必须给自己找个归宿,画个圈子,如果我可以让这个圈子放大,那么我的价值也就增加。

       徘徊不定真让人痛苦不堪。一个人坐在公司里的电脑旁,一坐就一整天,没有比着更无聊的事情了。。。

        偶然地,想起朋友的博客,便去进去了。朋友喜欢诗歌,朋友的诗写得愈好了。奇怪的是以前觉得无味的那些诗,现在看起来意味隽永,沁人心脾。我想,那是久违的船在召唤吧!

    ——我所说的是老枪。一个比较陌生的人,一个写诗的同学。事情是这样的:

    2006年我从文学社退下来之后,又陷入迷茫的空虚中,一方面是“船”的消逝(我要搭另一条船以营生),一方面是毕业生惯有的浮躁。这期间,在网上漫无目的遨游,在浪井的BBS里看到一篇批评自己文章《尴尬的吉他手》的帖子,指摘我并不懂得音乐,因为他留了博客地址,我便去看了,--如花流年。很干净,黑色的寂静,然而却洋溢着激情。一个在主流校园里并不太成功的孩子,他却陶醉其中。是的,我木然的艳羡,似老妪偷窥新房一般,进入他的精神乐园里了。他是个写诗的人,酷爱音乐,叫作老枪。

    我有一次主笔《浪井》报刊登了老枪的部分诗作,事实上这次是有些愚昧的,因当时已经卸任,擅自干预了编辑部工作,他们大都很不快,但基本是认可老枪的。我的卸任以这次不理性举事而正式告终,然我庆幸能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做一次傻事!

    老枪并不是特殊的一个,他们是一个群体。后来通过他我又结识了些写诗的同学,他们爱诗使我感动。这种激情促使他们做出一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比如他们创办了《廿三号》。当时,我已毕业就职北京,收到这份刊物,再次感到心情激动。

    就是这样。我似乎至此并不解诗的境界,但诗与生活如此之近!